“杀了她,咱就跑,接应的人我和谢期都安排好了,应该不会有问题。”
“如果你害怕的话,就把她敲晕,我来杀。”她说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脑袋里是不受控的血腥画面。
大城市里长大的孩子,连杀鸡都没机会见,更别说要她拿刀往人的脖子里划。
“算了算了,太恐怖了,还是扔湖里吧,这种天气不被淹死也该被冻死。”孟萝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暗暗地给自己加油打气,用语言肯定自己,“对,就这样,抛湖里等他们发现,就是巨人观了。”
她边活动边往假山的出口走,刚探出半个身子,就见前头层层叠叠的橘色火光垒在一起,在漆黑的夜色中摇曳着越靠越近。
下意识地,她后退了几步,躲进假山凹陷的位置。
手动揪住斗篷裹紧了身体。
“自从陛下龙体受损,大家默声,能不出头便不出头,就怕犯禁忌,也不知那舞姬如何想的。”
“我听说死的那位叫田语兰,以往跟薛妃娘娘走得近,该不是也得了失心疯吧。”
“说不准,谁家好人拿两颗补药跑到娘娘面前说是毒药的,还非说是孟家的大姑娘要毒害陛下,先不说补药能不能毒死人,人家孟姑娘被太子殿下软禁在东宫,又不是秘密。”
“是呀,栽赃陷害都栽不明白,唉,活该当一辈子舞姬。”
“你这话说的,你连舞姬都当不上。”
“……”
细碎的声音盛着寒风尽数吹进孟萝时的耳内,她拧起眉:“舞姬?”
她搜寻着脑海里凌乱的记忆,近几日的宫斗电视剧和现代早九晚五的记忆混杂在一起,她想了许久都没想起来具体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