尴尬地搓着双腿:“没,没有吗。”
“你说呢?”
漫长的对视里,孟萝时看见了他眼里的无言可对,她干笑了两声,抓着浴巾把自己裹起来:“谢承安那个笑面虎一瞧就不好惹,而且教坊附近总是死人,我以为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把脑袋埋了下去。
“以为人都是我和谢承安杀的?”谢期把玻璃杯塞进她微凉的手心里,澄清道,“你猜对了一半。”
他坐到单人沙发里,撑着下巴不疾不徐地吐出真相:“有一半的确是谢承安杀的,还有一半是孟怀瑜动的手。”
“她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坚韧和决绝。”
孟萝时捧着水杯,感觉自己去世了好一会儿,她把笔记本放在腿上,手心内是源源不断的热意,降温来得猝不及防,偏偏出门忘了带伞。
以至于找单元楼时还淋了雨,像个弱小可怜的鸡仔。
“可是没有人会喜欢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啊。”孟萝时抬眸看向谢期,灯光在她瞳内汇聚成零碎的光,“孟家落败前,是将军府的大姑娘,深受全家的宠爱和娇惯。”
“因为皇帝的猜疑,因为皇后的贪婪,变成了如今只能靠仇恨行走的架子。”孟萝时缓缓垂下眼,嗓音发涩,“她不是一开始就坚韧的,她只是没有人可以依靠了,才不得不变得坚韧。”
她亲眼看着长大的少女,即使要她违背意愿,抛弃所谓的道德,不惜一切代价,她也会站在她的身边。
纵然脚下是火坑。
“我想帮她。”
孟萝时听见自己坚定的声音,她看向谢期,认真地重复了一遍:“我要帮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