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哪里学来的这种臭毛病,气死我了。”
孟萝时在古代世界待了一天半,从无聊的开始数自己有多少根头发,到床榻角落里的灰层扣了一遍又一遍。
期间除了上厕所几乎没从床上下来过。
西厢房本
就暗,她瞧不见太阳,也瞧不见月亮,连时间流逝都过得模模糊糊,不知道今夕是何夕。
链子在扯动间噼里啪啦地相撞,发出刺耳的碰撞声。
枉费时日的孟萝时深感烦躁,即使是上班开大会她都从来没觉得这么度日如年,浪费时间过。
“为什么呀。”孟萝时不解道,“为什么要锁你啊怀瑜,他不是喜欢你喜欢的快疯了吗,性格都扭曲了,就差阴暗地在地上爬行,为什么要锁你,为什么呀,到底!为!什!么!”
“你们不是同房了吗?”
“前几日我来的时候,你身上多了很多痕迹,虽然我没怎么谈过恋爱,但也是见过猪跑的,他分分明明要了你,又不娶你。”
“说好的太子妃没影,解药也不给我。”
“太坏了,真的太坏了。”孟萝时无力地仰头,继续在床上躺平,瞪着藤紫色的床幔,气得呼哧呼哧道,“我帮你刀了他吧,受不了,他自己疯还不够,非要拉着我和你一起疯。”
“有病……”
她自顾自地吐槽了许久,累得直喘气,没多久便歪头睡了过去。
半盏茶后,紧闭的双眼再度缓缓睁开,她先是动了动手脚,继而也像小姑娘般扯动链子,金链其实很长,大概能到门口的茶桌边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