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想,觉得自己哭得很莫名其妙,好似泪腺不受她的控制,有了自主意识。
“我找不到断开连接古代世界的通道。”孟萝时垂着眼眸,轻抽着鼻子,睫毛被眼泪沾湿后湿漉漉地黏在一起,眼皮泛着微红。
她望着视线内紧紧握在一起的手指,嗓音轻又哑:“怀瑜报完仇后会死,但至少这是她所期盼的,是她活着的唯一愿望。”
“没有人愿意自己的身体被他人侵占。”
谢期覆上那双搅在一起的手,掌心用力将她的两只手包裹其中,许是店里的空调打得偏高,他手心炽热,没多久就把她冰凉的手背一起焐热。
“会有办法的,只不过我们还没发现。”谢期其实也不清楚长期穿梭两个世界的后果究竟是什么,但很明显他的后遗症比孟萝时还要重。
截然不同的生活,宛如颠倒的棋子,头顶是棋盘,脚下是天空,可能不经意间就会从棋盘上掉下来,摔个粉身碎骨。
身在局里的棋子没有选择的余地。
他拿过茶杯放到孟萝时的手里,杯子里的茶已经凉了,但不妨碍它依旧能喝:“过度探索是件很危险的事,顺其自然,兴许永康三十一年,通道会自动关闭。”
孟萝时眨了眨眼,偌大的水珠掉在杯子里,她说谎了,实际上她也不太能接受怀瑜会死这件事。
即使是一只不会说话的宠物,十七年的时间也足够让人无法忘却和释怀。
更何况是活生生的人,她看着长大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