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医最多也是选修时,学过点皮毛。
一学期四五个月的知识,他早就不知道忘到哪里去了。
让他研发瘟疫的解药,简直天方夜谭。
孟萝时歪了下头,服务员将餐车停在桌边,继而把大到有些离谱的盘子放到桌上,欲言又止的脸上是对两人的好奇。
“我们在讨论剧本,不好意思,是不是声音有点大?”
他们的声音其实很轻,出了半包围的木质屏风,甚至都听不见是否在讲话。
服务员摇了摇头,那股带着好奇和八卦的目光顷刻消失,她也透着些许不好意思,微笑道:“没有,鳗鱼需要我帮你们烤吗?”
“不用了,我们自己来就行,谢谢。”孟萝时伸手接过服务员手里的木夹子,眼眸弯成月牙。
她将新鲜的鳗鱼放到小小的烤盘上,烤盘像小朋友的玩具,小巧的只能放下两块鳗鱼肉。
“谢承安想回京州求医?”孟萝时忽然道。
“嗯。”谢期点了点头,“需要一味药引,只有宫里有。”
孟萝时把切开的柠檬挤到鳗鱼肉上,放下夹子看向谢期,眸色带着少有的严肃:“冀州的具体情况我没有你清楚,但谢承安在冀州待了至少近一个月,他没有感染疫病?”
谢期拧眉:“感染后最明显的病症是高烧,然后是皮肤溃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