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及时抢救输血,没有人能活下来。
“那这是什么。”
孟萝时顺着他的目光终于看见格格不入的新血,她张了张嘴,尴尬道:“来月事了,方才宸王说我喝了堕胎药,大抵是那碗药的缘故,才会……”
她欲言又止地扯了扯裙摆,把血渍遮住,与以往不同,药物导致的月事提前,并没有腹痛感,因而她醒来后没太在意。
“这个孩子本就不存在,眼下在外人的眼里算是彻底没了。”她挠了挠脸颊,一时间觉得气氛尴尬到让她不自在。
祁乾眉心一跳,心底压着的躁动再次涌上来,他站起身沉默地捞起水盆里的帕子,洗干净后道:“过来。”
孟萝时心有余悸地看着他手里的帕子:“我自己来。”
她接过手帕擦拭着手上的血,但血渍凝固后非常难擦,即便将帕子染红,也没有完全擦干净。
眼见着祁乾的状态逐渐不对劲,她连忙道:“晚些我会沐浴,把身上的血渍洗干净。”
祁乾看着她脸颊处被蹭上的碍眼红痕,猛地背过身,取出黑色罐子,倒出两粒药丸吞下。
好半晌,起伏不已的胸口才渐渐平息:“我不会娶黛丝提,太子妃的位置只会是你。”
孟萝时看着他的背影,歪了歪头:“这是你答应我的事,作为交易,你想让我永远陪着你,你当然得做到。”
“不过如果你不介意二婚的话,我倒是可以去一趟宸王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