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混乱的也一道入了后院, 但不代表本王真的来者不拒。”
祁乾敛着眉目, 长似鸦羽的眼睫半垂,他在暗地一直调查着这位最小的皇叔,却始终查不明白,真假线索混在一起。
以至于他调查了整整两年,调查出了和孟怀瑜如今的双重性格十分相似的结果。
强烈割裂感, 让他看不清宸王的真面目, 也分不清现下展现出的和善到底是真还是陷阱。
他不疾不徐道:“怀瑜患有失魂症,早已不是秘密, 那日宫宴是她身上所在的另一个性格同父皇提出的指婚。”
宸王脑海内浮现出宫宴那晚的孟怀瑜,敲打的指尖停住, 漫不经心道:“你也说了, 那是她衍生出的另一个性子,发生什么事情才能让好好的人生出截然不同的性格。”
“说到底, 不管哪个性格,都是她孟怀瑜。”
祁乾眉头皱得更紧了,他从始至终都认为那个不是孟怀瑜。
无法言说的直觉让他甚至连身体也出现了排斥反应。
宸王瞧着他凝重的神情,轻嘲了声, 幽幽然道,“方才小姑娘可是说要嫁给你的。”
“太子妃二婚, 本王从未听过先例。”他故意拖着调子“哦”了声,“本王忘了,半年后,你要迎娶黛丝提公主。”
祁乾没应声,屋里安静得很,宸王嘲讽失败,突感没趣,摆了摆手:“罢了,聘礼本王隔日会差人送来教坊,届时跟随一道回宸王府,左右教坊也当不了娘家。”
他说着就要站起身,哪知祁乾忽然道:“你应该知道,祁国暗处纷乱涌动,早已争得头破血流,东漠或许等不了那么久。”
宸王动作一顿,重新坐回椅子里,眉梢微挑:“与本王何干。”
祁乾指骨收紧,体内不受控制的躁动涌上心头,他为了克制,极力压抑情绪,以至于出口的话语似牙缝里挤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