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颇为疑惑道:“你难不成要说谢承安喜爱我,暗地里为我做了很多事?”
宿二遽然抬头:“我没说过这话。”
他连续倒退了好几步远离孟怀瑜,动作间透着慌张的意味:“任务要紧,我先走了。”
孟怀瑜望着他的身影在跨出门后被金色阳光覆盖,彻底消失在眼底。
脸上仅有的笑意也转为了冷漠。
那日小姑娘的话,她记得一清二楚,谢承安出生于慕德漠草原的番邦,而这个番邦在永康十五年遭祁国整整八十万兵力,剿灭得一干二净。
与喜讯一道传回京州的还有父亲的右迁和赏赐。
十二大箱的金银财宝和绫罗绸缎流水般送进了孟府,她那时对境外一无所知,只知道父亲半月内凯旋,会在家中住上许久,高兴了好几日。
小姑娘说什么?
哦,她说,谢承安的灭族之仇已经报了,很成功。
是啊,那时就该想到的,将来会被复仇。
所以谢承安怎么可能会喜欢她呢,天底下哪有喜欢灭族仇家之女的道理,就像她不会喜欢祁乾。
他们这种靠着
仇恨才能行走于天地的人已经不配说喜欢了。
“祁国将亡,死在冀州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