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形状的平安扣,玉器店里一大把,价格相差甚大,但不知为何,谢期在火锅店外瞧见的第一眼,一股直通大脑的强烈直觉让他认定,这块玉他见过。
“不是红血丝,我妈说这玉比较廉价,应该是染色没染好。”
孟萝时的话再次在耳畔响起,长辈遗留下的平安扣,他不可能见过,更不可能觉得熟悉。
谢期挑起红绳,仔细端详着平安扣,外层光滑无缺,血丝从最中心延展,放在微光下,会透出血液般的红色沉淀。
他记得染色的平安扣,血色纹路会按结构走,由外向内。
这枚平安不像现代的工艺品。
更像是代代流传下来的古董。
心底的疑惑渐深,谢期生出了想把这枚平安扣摘下来拿去鉴定的想法,以此来佐证它或许真的是现代工艺产出的廉价残次品。
“吱嘎。”一声,休息室内的另一扇门被拧开,直通另外一间诊室的医生靠在门口笑容可掬地望着一躺一蹲的两人。
直言不讳道:“血液科还有十分钟下班,你再不带她去,就真的要等到下午一点半了。”
谢期将平安扣放回孟萝时的衣领内:“知道了,你怎么没去食堂。”
医生侧开身体,将不远处的桌子展示给他看,道:“点了炸鸡,要不要来两块。”
谢期瞥了眼桌上的外卖袋子,单手撑着床沿站起身,一只手插在外衣口袋里。
“谢谢,不用了。”
“你女朋友睡眠质量真好,我们这么讲话,她都没醒。”
谢期怔了下,抬手扶了扶镜框:“只是朋友,别乱加多余的字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