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太子对孟怀瑜的占有欲来看,他最多容忍一次两次, 次数多了难免不会发疯。”
孟萝想起昨夜伪装原主失败,还被祁乾哄得一愣一愣,像个小丑般套话的场景,非常认同地点了点头:“他是有点大病在身上。”
话落,她认真地看着谢期:“你能告诉我,为什么告诉怀瑜的是字而不是名。”
谢期有些心虚地撇开眼神,挪动着鼠标假装自己很忙,道:“谢承安想听孟怀瑜这般唤他。”
“我与他又刚巧同名同姓,怕你多想,便先一步告知了孟怀瑜。”
孟萝时手扶着桌面,微微前倾:“这么说来,我是小丑呗。”
谢期眼睫低垂,避开了她的凝视:“你第一次来医院就诊后,当晚我便同谢承安商量,想将实情告诉你。”
“古代局势复杂,谢承安不想将孟怀瑜卷进来,我也同样不想让你陷进这场争斗,所以跟他达成了共识。”
“事实证明,这是正确的。”
孟萝时拧眉盯了他一会儿:“你单方面认为这是正确的?这
么片面?”
“嗯。”谢期这次没再避开,他抬眸直言不讳道,“你了解孟怀瑜吗?”
孟萝时点了点头,犹豫片刻后,又摇了摇头。
“说不上来,她很多想法和行为我不太能理解,但她是我看着长大的,要说了解,就连她爹娘都不一定能比得上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