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萝时:“刚才。”
医生:“…………”
他从休息室内走出来,双手插兜倚在桌边,盯着孟萝时的脸看了半晌,感叹道:“真像啊。”
孟萝时头顶缓缓升起一个问号,而后福至心灵,试探着说:“像谁的白月光?”
“白月……跟月光有什么关系。”医生纳闷道。
“啊这……”孟萝时战术性摸后脑勺,内心开始呼唤谢期赶紧回来,她社恐快犯了。
医生偏头看了眼桌子,从散落的文件内精准无误地抽出画册:“你没看过他的画吧。”
孟萝时眼见着他把那张一开始就滑出的画纸递过来,医生脸上堆满了笑,眼尾的皱褶挤在一起:“看看吧。”
吵架的天使和恶魔最终谁也没有获胜。
孟萝时瞧了眼诊室的门,讪讪道:“不好吧。”
“这有什么不好。”医生微微弯腰,把画纸又往前递了下,意味不明道,“这张画,他以前可是光明正大放在桌上的,来来往往的病人都能看见。”
孟萝时接过画,教坊的繁华映入眼帘,高楼下是圆形舞台,少女衣袂翻飞独自起舞,红绸自身侧散落,舞台周围没有座椅亦没有观众。
她记得刚入教坊不久,原主便以精湛的舞姿脱颖而出,挤进了主舞的队伍,在晚间的演出上大放异彩,引来不少注目。
虽然操控的是同一具身体,但她做不到原主那般的自然灵动,也没法对台下一双双似狼般的眼睛熟视无睹。
无法控制的紧张让她一次次地犯错,一次次地扣钱,一次次地挨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