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未有人跟她说过,将来她或许不是太子妃。
耳畔的呼吸逐渐放大,孟萝时忽然感到一阵困意, 以为是先前喝的酒上劲了,便拍了拍祁乾的脑袋:“好了, 起开,我要睡觉了。”
祁乾微怔了下,迟疑道:“你怎么……”
孟萝时扯了扯唇:“再装就没意思了昂。”她伸手揉着大腿,跪久了整个条腿都感觉要废了,“偶尔借肩膀靠一会儿可以,但你不能靠着它到天明。”
祁乾缓缓抬起头,侧边散落的纱幔遮挡了月光,男人的神情被黑暗笼罩,孟萝时只能瞧见他勾起的唇角,与往日不同,似乎带着一股邪气。
宛如夜色中夺命的鬼魅。
“你在
说什么?”
孟萝时轻皱了下眉,总觉得祁乾的状态非常不对劲,平静得有些……过头了。
“床板都被掰裂开了,你还问我在说什么?”孟萝时跪直身体,高了他半个头,正准备开骂,却不受控制地又打了个哈欠。
下一瞬,困倦如浪潮般席卷而来,剥夺她的理智,她扶着侧后方的床板,气炸了:“狗谢期,半夜不睡觉就知道打电话,早晚把你拉黑。”
脱离古代世界前,孟萝时浑浑噩噩地看见祁乾似乎在说什么,她听见了谢承两个字,意识就被彻底抽离。
祁乾眼睁睁地看着忿忿不平的少女像被抽离了骨头般,软软地倒下,再度进入深度睡眠。
他反应极快地将人接住,让她靠在自己腿上,指尖拨开她散落在眼皮上的发丝,继而顺着眉骨一点点下滑,将少女的脸深深地刻印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