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却猛地被按住,指尖甚至还用力捏了捏。
“你别怕。”黛丝提弯腰,脸贴在孟萝时的耳畔,吐气满是酒味,“东漠有很多漂亮的宝石,还有祁国没有的晶矿。”
“我哥哥是东漠第一勇士,我让他娶你可好。”
孟萝时脑瓜子嗡嗡响,无语凝噎地扯了扯唇角:“你在跟我说笑话吗?”
“怎么会。”黛丝提猛地站直身,掌心微微用力,轻而易举地把少女掰过来,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,“我可以跟你起誓。”
祁乾面无表情地拿过桌上的飞刀,幽冷的目光定在少女肩上那只偏黑又宽大的手,似乎在考虑如何废掉这只手。
谢期慢条斯理地取出插在羊腿上的刀,用手帕一点点擦拭干净,噙着笑意的眸子盯上了另一只手。
“我已经有宝宝了,孩子父亲就在这里,不用了,真的。”孟萝时伸手,掰了下肩膀上的手指,没掰掉,转而去拉祁乾的袖子。
求救似的朝他眨眼:“你说是吧,孩儿他爹。”
话落,心里还默默地补一句,大草原祁乾。
祁乾反手握住她的手,十指相扣展示在黛丝提的面前,嗤笑道:“瞧见了吗,公主,别喝多了就开始惦记有主的人。”
“我清醒得很。”一句话激得黛丝提又是一巴掌拍下,只不过这次是孟萝时的椅子,木头稍稍开裂。
木屑落下,掉在少女的裙摆上。
孟萝时被吓了一跳,差点原地蹦起来,回头咬牙切齿道:“公主手劲真大。”
“是啊。”清冷的嗓音突然附和道,“良辰美景,公主可否与下官再对饮一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