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怎的还未出来。”福来抬头看了眼天象,更急了,“戌时过半,再有一刻钟,就是姑娘上场演出的时间。”
来前分明说了晚上的演出要上场,便没同嬷嬷告假,现下怕是飞回去都要赶不上了。
丫鬟是谢期从外边聘请,还未熟知教坊的规矩,因孟怀瑜不喜欢她们随身侍奉,昨晚凑着热闹免费瞧了演出还吃了糕点和茶水。
对教坊的印象别提有多好。
不解道:“若是迟了又如何,姑娘来此定是有要紧事要谈,总不能冲进去把主子拉出来吧。”
福来拍着手叹气,惆怅地看着六个新来的丫鬟,还没受过教坊和嬷嬷们的剥削,单纯得有些可爱。
“误了时辰,要扣工钱。”他痛心疾首道,“一整日的工钱。”
丫鬟张大了嘴,诧异地“啊?”了声。
福来抹了一把空空如也的眼角,心酸道:“不止主子扣,我们当奴才的同样也要扣,问就是没提醒主子时辰。”
其中一个丫鬟听了,提起裙子毫不犹豫地往侯府内冲:“等着,我这就去唤主子。”
“欸,这可是侯府。”
被拽住的丫鬟只看到今日的工钱跟在跟她挥手说再见,急道:“又如何,我饭都快吃不起了,难道还在乎这里是哪里?”
福来惊了一瞬,忙劝道:“你们是副使大人外聘来的丫鬟,工钱由大人自掏腰包,不走教坊账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