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萝时吃痛眉心蹙起:“侯爷也说了,与娘同辈,年龄上侯爷是能当我爹的人。”
“不论从哪个角度算来都不合适。”她挣扎着想离开德安侯的桎梏,哪知抓着她肩膀的手更为用力。
德安侯不顾迎来周围丫鬟的视线,低着嗓音劝道:“我去跟陛下求娶你,与夫人平妻,日后绝不会亏待你。”
孟萝时听得脑袋嗡嗡响,只觉得男人在发癫,她扣着男人手腕,继而用力试图抵抗他的力量,随口道:“随你,你若能求得陛下同意,也是一种本事。”
左右她的婚事本就做不了主。
宫宴当场着所有大臣的面,亲口许下的指婚都没了后续,更别说这种无关痛痒的请求。
皇帝要是能同意,那才是真傻逼。
但德安侯像是得到了某种保证般,欣喜道:“你同意了?你终于同意了,我这就进宫,去求陛下。”
见他松开手,孟萝时猛地离他三丈远,提着裙子一路往大门口跑,嘴里嘀嘀咕咕道:“怀瑜,德安侯疯了,没得治的那种。”
“往后你还是请陶氏来教坊吧,这地儿不宜多来,减寿。”
小指微微颤动了一下,算是回应她的话。
福来守在马车边,来回踱步,时不时朝府内张望一眼,急得眉头拧成一朵花。
身边的丫鬟瞧得头晕眼花,忍不住道:“我的好哥哥,快别转了,我都要花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