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上辈子发生的事,未免死得也太惨了些。
一炷香后,马车停下,福来掀开帘子一角,恭敬道:“姑娘,到侯府门口了。”
孟怀瑜正在闭目养神,闻言,捞起车帘往外头瞧了一眼,高挂在屋檐下的匾额被两侧的灯笼的映照得反光。
底下站着一排人,前头是德安侯和老夫人,身后围站着七八个侍卫和丫鬟,唯独不见陶氏的身影。
福来没等到回话,又唤了声:“姑娘?”
“我听到了。”她弯腰从车厢内钻出来,踩着小板凳下车板,面上已然一副笑盈盈的温柔模样,“怀瑜见过侯爷,老夫人。”
“不必客……”
德安侯话还没说完,老夫人两步冲上来握住她的手,颤巍巍道:“瑜丫头,我听闻你有了太子的骨血,可是真的。”
她的声音不轻,周围一众人目光全部盯着孟怀瑜,似乎都在等实打实的答案。
孟怀瑜不清楚老夫人是故意提起,还是心急导致的无意,但她要的便是这种尽人皆知的效果。
因而故作羞臊道:“月份浅,还不稳当。”
老夫人震惊地后退,视线不由自主看向她的小腹,在瞧见微微凸起后,颤嚅的唇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什么?!”德安侯发出尖锐爆鸣,挤到孟怀瑜和老夫人的中间,眼睛几乎要把肚子看穿,“什么时候的事情,你上次来给母亲庆寿时就有了?太子为何不接你入东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