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刑部把证据递交上去后,娘娘以薛才人疯病为由,无自我认知,没受到任何惩戒。”
孟怀瑜咽下嘴里软糯的糕点,温和道:“多谢大人提醒,怀瑜记着了。”
刑部侍郎沉默半晌,随即打开门,离开房间,靴子与地面接触发出沉闷的声响,在三楼的走廊里回荡。
孟怀瑜看了走廊一会儿,然后垂下眼,一口一口地将手中的糕点吃干净。
“姑娘,糖葫芦。”福来从半开的门外探进半个脑袋,“我买了两根。”
山楂外包裹着糖还撒了用于装饰的花瓣点缀,是孟怀瑜以往没见过的款式,方才在窗口,她一眼就看见这些五颜六色的糖葫芦。
许多孩子围着小贩买,蹦蹦跳跳很是热闹。
山楂很酸,但外层的糖很甜,两者结合在一起……并不是很好吃。
孟怀瑜轻叹了一口气:“还有一串你自己吃吧。”
福来端详着她的神情,思忖道:“秋末的山楂的确偏酸些,姑娘若是爱吃糖葫芦,城东有一家做其他水果的铺子,姑娘想吃什么水果他们都能做成糖葫芦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她嚼着沾着牙齿的碎糖,眉心微微蹙起。
以前缠着母亲一天吃三根糖葫芦的时候,怎么没觉得这东西粘牙。
福来站在桌边举着手里的糖葫芦没动作,孟怀瑜喝了好几杯水才将嘴里的酸甜压下,看向当木头人的福来,不解道:“不吃等着它化掉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