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 孟丫头亲自选的夫婿还能有假不成。”像是怕孟萝时临时反悔,皇后弯着笑眼一副温柔和蔼的模样,“你放心,本宫会帮你备好嫁妆, 绝不叫你受苦。”
皇帝犹豫半晌,见宸王也没有拒绝的意思, 无奈道:“既如此,等宫宴结束后,朕会亲自拟定婚书。”
“谢陛下娘娘赐婚。”孟萝时低头行礼,然后硬生生地从宸王和胥黛中间挤进去,把胥黛一屁股挤到了宫女侍奉的过道里,末了,还故作歉意道,“姐姐对不起,我不是有意的。”
胥黛气得牙都快咬崩了。
宸王扫了一眼被少女挽着的小臂,漆黑的眼眸内划过一抹暗光,他懒懒地靠回椅子里:“孟姑娘需得知晓,本王和孟姑娘是小时候抱过的关系。”
“虽然你不记得,但本王忘不掉你流着鼻涕尿了本王一身的事情。”他顿了顿,“把你的爪子拿开。”
孟萝时:“…………”
没关系,左心房破防了,还有右心房。
“其实我力气挺大的,王爷不介意的话,我可以抱着王爷,尿回来。”
宸王把小臂抽出来,一字字地说:“我,介,意。”
“哦,那很遗憾。”孟萝时坦然自若地往他屁股底下的软垫上挤,狭窄的垫子愣是被分了一杯羹。
腿上故意弄得伤口凝固,此时紧绷得厉害,偶尔会泛起一阵奇异的瘙痒,让她忍不住隔着布料轻轻按压。
歌舞暂停了很久,角落的乐师边吃瓜边无聊地打着哈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