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。”谢期把茶杯放到她手心里,“他们在看你。”
孟萝时呲着的大牙瞬间收回,坐得板板正正,甚至还和谢期拉开了距离。
“还站着做什么,让黛丝提公主瞧笑话。”皇帝浑厚的嗓音再次响起,神色阴晴地看着微醺的祁乾。
祁乾收回放在少女身上的目光,嘴角扯开一抹笑:“公主若是嫁来祁国,往后要瞧的笑话只多不少,总要习惯。”
“你说是吧,黛丝提公主。”
大殿右侧靠近高台的席间,坐在最中间的公主笑道:“的确很有意思,比之前的歌舞还要有意思得多。”
她说得很直白,不带任何旁的含义。
殿内近乎凝固的气氛更上一层楼,似乎下一秒就要迎来狂风暴雨。
“公主口快心直,请贵国陛下和娘娘见谅。”使团中一位浓眉大眼的壮汉眼见着高
位上的两个人脸色如打翻的颜料,急忙解释。
许是地域风水不同,使团不论男女都长得高大魁梧,就连公主也不例外。
孟萝时跳舞时,不止一次和这位硬朗的公主对上视线,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,流珠面纱将姣好的面容遮掩得若隐若现,长而密的睫毛如同扇子,瞳色掺着些深蓝,盯的久了仿佛要被吸进去般。
皇帝微怔了下:“无妨,公主此等性情,恰恰是祁国之人所缺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