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她第几次踩到自己的裙子了?”傅大人惊诧道,“教坊连这种舞姿的姑娘都开始收了?”
谢期脑中忽然闪过少女第一次来医院讲述病情时哭唧唧的模样,委屈又不服气。
“已经跳得很好了。”
傅大人:“?”
他转头看向谢期,复杂道:“你的眼睛是什么时候瞎的。”
谢期目光定在少女不自然的腿上,似乎受了外伤,大幅度动作时会不自觉地收力道。
孟怀瑜刚入教坊时,舞蹈水平就处于时好时不好的不稳定状态,他一直以为是孟家出事带来的后遗症,从未设想过原来里面还住着别的灵魂。
和自己一样,不分白天黑夜地上班。
“喝你的酒,少说话。”
傅大人福至心灵:“这么偏袒,难不成是你们京州教坊的舞姬,你瞧上她了?”
“我若是偏袒扬州教坊,你说这话我认同,你会瞧上签了契约文书给你打工挣钱的人?”谢期喝了一口酒,平静道,“傅晖,我劝你脑子不要转太快,容易丢。”
他对孟萝时更多的是同在异世界穿梭,惺惺相惜的好感,谈不上喜欢。
但这具身体的主人对孟怀瑜有病态般的执念。
人家追姑娘当舔狗,谢承安当疯狗,疯起来敌我不分,若是能造出大规模杀伤性武器,他能把这个世界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