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一番无果后, 傅大人拔掉木塞,整罐放在谢期手边:“我昨夜特地把它们都挖了出来,就想着让你也饱饱口福。”
谢期沉默地看着沾着泥土的罐子,很新鲜的泥土, 新鲜的过了头,他在里面看到了还未孵化的虫卵。
果然, 这个世界颠的不同寻常,包括身边杀不死的同僚。
“从某种角度来看,你的命真的很硬。”他拿着筷子把罐子推远了些,然后把粘上土的筷子扔掉,“如果条件允许的话,我挺想抽一管你的血拿去化验。”
从科学的角度解析玄学里所谓的命硬。
傅大人摇了摇头,拿过罐子晃动两下后,给自己的酒杯填满:“等哪天你成家,来找我,我去给你挖埋了十几年的女儿红。”
谢期眼瞧着他把那杯浑浊不堪,隐隐散着臭味的酒倒入口中,一言难尽道:“平日里闲着,多带你夫人和姨娘们出门逛逛吧。”
“总是闲着发慌也不是个办法。”
傅大人眼睛一亮,挪着屁股贴得他更紧了,浓烈的酒气尽数扑在谢期身上:“你也觉得……嗝。”
长长酒嗝打断了他的话语,正巧这时,公公尖细的嗓音响起,高声介绍琵琶舞,精细到甚至连琵琶用的什么木料打造都夸张地说了一遍。
席间安静了片刻,喝酒畅聊的官员们皆停下,视线随着相继入场的舞姬们挪动,给了她们短暂的尊重,等丝竹乐奏响的那一刻,继续交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