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公莫名其妙道:“侧殿有这么热吗,你这汗都快成珠落下来了。”
姑姑后知后觉地抹了一把额头,才发现手心湿润:“是有些热, 时间赶, 怕姑娘们来不及更换舞服,着急了些。”
“进殿还需一盏茶, 不用着急。”公公走到舞姬们身边道,“姑娘们跟咱家走吧。”
姑姑双手紧握, 目送公公的背影彻底消失, 转身就往里屋跑。
孟萝时直到被嬷嬷强硬地按在椅子上才顿觉她们似乎误会了什么。
“嬷嬷。”她垂眸看着蹲在自己面前正在掀裙摆的老妇人,“我没滑胎。”
嬷嬷闻所未闻地将裙摆撩起, 鲜红的血液顺着小腿蜿蜒而下,白色的长袜被染得通红,她的手瞬间变抖,连带着声音也不受控制:“那这是什么, 你没滑胎,这血从哪里来的。”
孟萝时抓着裙摆拉到膝盖以上:“我回来路上……”
“祖宗。”姑姑跪滑到她面前, 欲哭无泪道,“这宝贝疙瘩可是太子殿下的血脉,你怎么会滑胎啊。”
“……”孟萝时指着膝盖和大腿上的新鲜伤口,慢吞吞道,“回来路上摔了一跤,大腿上的伤是被树枝划破的,膝盖是磕到了门槛。”
时间好似停滞了片刻。
姑姑一屁股坐在地上,汗水从
侧脸不断流淌,她捂着胸口喘气:“让我缓一下,我这心受不了。”
相比之下,嬷嬷反而更镇定些,她先是将裙摆再往上撩些,没瞧见血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:“幸好,虚惊一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