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并没太大的反馈,甚至比白日里保胥黛时还冷静。
孟萝时轻喘着气,脖子上的掐伤让她喉间又涩又疼,她不舒服地松了松带子,再次提议道:“你把挤我走吧,努力试试,或许有用呢。”
空气安静了好一会儿,小指忽然轻敲了一下大腿,她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,心脏猛地收缩了下,随之而来的是无法忍受的疼痛。
犹如灵魂被无数虚无的手撕扯拉拽,随时会四分五裂,她从努力配合到整个身体蜷缩成球,痛到张开嘴却无法发声,有几瞬呼吸滞住,意识一阵阵的模糊。
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碎了时,这股突如其来的疼痛又如浪潮般消退,毫无缓冲。
这一瞬万籁俱静,而后嗡鸣和喘息在耳内盘旋,刺激着鼓膜。
汗水从脸侧和脖颈滑落,打湿了胸口的衣料,发丝也湿漉漉地贴着肌肤。
她躺在地上缓了很久,久到她甚至觉得宫宴或许已经结束了。
“是死局。”孟萝时嗓音沙哑,透着虚弱,“如果外界不唤醒我,我就能永远占据你的身体。”
“而你会被关在黑暗的虚无里,无能为力地看着别人任意使用自己的身体,直到死的那一天。”
孟怀瑜似乎也很累,小指只是微乎其微地动了一下,再没反应。
小屋内很安静,偶尔能听到外边传来的脚步,孟萝时仰面看着房梁,轻呼出了一口气:“我要回侧殿了,希望能死个全尸。”
她从地上爬起来,拍掉舞裙上的灰尘,再用裙摆擦脸,最后看向了不矮的门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