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只感觉迎面一阵风后,有什么东西从身边窜出去了。
姑姑提着琵琶脸色差到了极点,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后,施施然地走到太监面前,咬着后槽牙微笑:“方才离开的姑娘肚子不舒服,让羽衣舞的姑娘们先去吧。”
公公皱起眉:“舞都报上去了,临时更换你是嫌脑袋待在脖子上太久了吗。”
姑姑手攥着琵琶,几乎要把弦崩断,话语从齿缝内挤出:“她是太子殿下的人,肚子里还怀着殿下的骨肉。”
公公沉默了一会儿,面色和煦:“那请羽衣舞的姑娘们跟咱家走吧。”
孟萝时离开侧殿后,像个无头苍蝇跑了许久才在宫女的带领下找到宫厕。
皇宫如厕的地方是独立的小房子,一般都建在宫殿周围,但孟萝时跑得太远,根本不知道进了哪座宫殿的厕所。
她熟练落锁,手撑着墙面,喘了许久的气才道:“孟怀瑜,你在不在。”
右手微动了下。
“为什么我没有回去。”孟萝时本就因紧张而心动过速,跑完步,隐隐泛着疼,加之肋骨的疼痛,她忍不住坐到地上。
后背靠着墙面,尽可能地缓解身体的不适。
孟怀瑜回答不了她的问题,只能动动手指以示安抚。
孟萝时撩起裙摆擦了擦脸上的汗,脂粉被尽数蹭在舞服上:“上午排演的时候你也瞧见了,我跳得稀碎。”
“这要是去正殿,岂不是伸着脖子主动往刀上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