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捞起铁钩,扫视了一遍墙面,贴着内坊的宫墙最上层被划出了数道痕迹,她弯起唇,轻甩了一下铁钩。
“真有意思,这可比祁乾有病,还有意思。”
她指尖摸索着铁钩和绳索的衔接处,用力掰了一下,继而放回枯叶堆里,埋起来。
坦然自若地从玉康宫的正大门离开,枯叶在挤压下破碎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,让这座无人问津的废宫,有了一丝人气。
宫内的道路大部分相通,部分地方会有守夜的宫女太监,以及巡查的禁卫军。
她幼时常常被祁乾牵着在宫内漫无目地的跑,身后跟着一堆宫人,谨小慎微满脸害怕地伸着手,摔倒时能第一时间接住。
孟怀瑜那会儿不明白祁乾为何要一遍遍地跑宫道,带着她钻草丛和墙角,她只是很讨厌脏乱的树枝会划破漂亮的衣裙,讨厌仰着脖子看不到尽头的宫墙。
因此在祁乾又一次的哄骗里,哭着要回家。
小少年手足无措地擦拭着孟怀瑜落下的眼泪,用温柔的声音哄道:“今天御膳房新做了莲子桂花糕,是小兔子的模样,晚些我带你去吃,好不好。”
孟怀瑜抽噎着扯开自己的裙摆:“可是我的裙子破了,这是娘亲做给我的裙子。”
说着嘴巴一瘪,又要哭出声来。
祁乾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取出手帕熟练地擦掉她流出来的鼻涕,然后把被汗浸湿的头发拨到耳后。
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:“尚衣局可以做一般无二的裙子,三天后,你会再次拥有这条裙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