胥黛脸上的笑意顷刻消失,冷声道:“谁许你喊得如此亲切。”
孟怀瑜:“他本人。”
她瞧着胥黛眸内逐渐浮现的嫉妒,唇角微勾:“你喜欢他。”
空气安静到似要凝固,欢声笑语从内坊的门口传来,打破了这份突然升起的剑拔弩张。
进入内坊后,大家两两散开,直奔自己的乐器而去,黎巧笑盈盈地跟每个人挥手道别,等人都散差不多后,她像是被吸干了精气,蓦然颓废下来,面相都沧桑了。
“姐妹,你们聊完了没。”她驼着背,晃到两人身边。
“你怎么了。”孟怀瑜偏头看她。
黎巧挽着她的手,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,疲惫道:“累了,仿佛又回到了在教坊陪客人聊天的上工日子。”
孟怀瑜莞尔道:“马上就到晚膳了,吃完或许就不累了。”
“吃完还得继续排舞,明日就是宫宴,她们说今日要练到子时。”黎巧整张脸都垮下来了,“不愧是内坊,真的太疯了。”
胥黛沉默地抱着柳琴打算回屋。
孟怀瑜忽然叫住她,不疾不徐道:“多谢,我知道答案了。”
胥黛愣了下,脚步走得更快了,没一会儿就消失在两人眼前。
“她在怕你,为什么。”黎巧好奇道。
孟怀瑜指着关起来的门,不答反问道:“内坊不是人满了吗,她为什么从才秀宫搬到了这间屋子。”
黎巧不以为然道:“内坊有个舞姬,压力太大跑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