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根据探子回报的信息,蹲守了足足一个半月,才瞧见一位与你弟弟神似之人。”
“他的衣着打扮同画像上差别非常大,我辨认了很久,才靠着他脖子里的一块碎玉确定,但当时有两个男人纠缠着我不放,等我杀了他们后,他已经消失不见了。”
橘红
的余晖被脊顶遮挡一半,还有一半斜斜地照进院子,孟怀瑜刚好站在明暗的交界处,晦暗的眸内划过一抹不可明辨的微光,犹如流光瞬息。
她本以为确认怀瑕还活着,会是一件能让自己感到兴奋,甚至激动的事情,可从方才起她的内心异常平静,仿佛这两年的不安和惶恐从未存在过。
漫长的沉默里,胥黛逐渐感到困惑:“你好像不是很在意。”
孟怀瑜轻抬了下眼皮,深褐色的眼瞳内是橘红的余晖。
“村子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没有名字。”胥黛坦诚道,“说是小村落,其实更像一个偏大点的驿站,来此的人大多都是为了交易东西。”
才秀宫传来的热闹渐渐消失,随之而来的是脚步声。
孟怀瑜两步走到胥黛面前,语气微冷:“最后一个问题,谁派你去查怀瑕的踪迹。”
话落,胥黛面色僵了一瞬,她低头看了好一会儿手里的琴,转移了话题:“有件东西,大人让我转交给你。”
孟怀瑜见她避而不谈,心底渐渐升起一丝狐疑,胥黛会武功也就意味着她很可能是某个人安插在教坊的棋子,而他早在一开始就在调查怀瑕的落脚点。
也就是说在所有人都认为孟怀瑕战死沙场时,他笃定怀瑕还活着。
胥黛从袖内的暗袋里取出巴掌大的纸人,递给她。
纸人先前被孟怀瑜重新折过,又经历了数人翻看,纸张皱褶的在将碎不碎的边缘。
“谢大人,谢承安让你给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