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不发疯的,不重要。”黎巧从干草里找出半个手掌大小的纸人,“她污蔑我搭档这件事证据确凿了。”
她将纸人举在空中冷哼道:“藏得是真好啊,要不是没剪线头,我差点就往巫蛊娃娃的方向猜了。”
话音刚落,纸人就被孟怀瑜拿走了:“他们从我床铺里找到的纸人连半成品都算不上,最多算个手工。”
“这个纸人倒是同纸扎铺得别无二致。”
刑部侍郎了然道:“所以真正诬陷你的另有其人。”
孟怀瑜没否认,将纸人递给容阙:“交给殿下,拜托他去殿中省找尚书大人查一下纸张的分发和领取,如果谢大人拿走的纸人也在殿下那儿就一并查了。”
容阙掏出手帕,把纸人包在帕子里:“是。”
刑部侍郎迟疑道:“殿下日理万机,会特意跑一趟殿中省?”
没等孟怀瑜说话,被折腾得不轻的太医先开口了:“你太低估孟姑娘在殿下心里的份量,就是想要天上的……唔。”
他困惑地看着捂嘴的容阙,用眼神询问,为什么。
孟怀瑜:“习太医没听过一句话吗,说多错多。”
容阙跟着点头,往脖子里比划了下:“要掉脑袋的。”
太医默默地抿住嘴唇,不敢再吭声。
“时辰不早,该回内坊练舞了。”孟怀瑜擦拭着手心内粘上的血渍,瞥了眼太医,“至于薛才人,我想太医会照顾好的。”
太医打碎了牙只能往肚子里咽,弱弱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