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萝时:“不啊,等宫宴结束我就回教坊了。”
容阙:“?”
她放下水壶,走到孟萝时的面前诧异道:“姑娘不嫁给殿下吗。”
孟萝时扯了扯唇,无语凝噎:“我对和很多个女人争夺一个男人的戏码不感兴趣,我又做不成皇后,将来也当不了太后。”
“图什么,图祁乾死了之后,我去陪葬?”
容阙惊呆了,被震在原地许久才反应过来,下意识想要去捂孟萝时的嘴:“祖宗啊,这话可不兴说,要掉脑袋的大罪。”
“又不是缺胳膊唔唔……”孟萝时扒开她的手,“你这上手捂嘴的毛病,从哪儿学来的。”
容阙:“隔墙有耳,奴婢这不是怕被有心人听见,生出事端。”
孟萝时用脚尖勾住圆凳将它拖过来坐下,撑着脑袋问容阙:“这里有能记录声音的物件吗。”
容阙想了想,迟疑道:“好像没有,但奴婢听说海螺可以。”
“先不管海螺,既然没有能记录声音的物件,你怎么能证明这些话是我说出去的,即使你在祁乾
面前实话实说,在场没有第三人,我依然可以诡辩。”
容阙抿着唇没说话,像是在思考她的话。
孟萝时转着手里的茶杯,不疾不徐道;“有空的话,你可以去民间的衙门瞧瞧,有多少凶手是因为没有证据而被无罪释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