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在门口的宫女立马转身提醒:“殿下吩咐,姑娘不能离开房间。”
孟萝时默默地收回脚,朝着左边的大树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道:“那棵树上有人。”
宫女顺着她指的方向瞧了一眼,像是什么都没发现般,又转回脑袋:“姑娘不能离开房间。”
孟萝时有时候非常佩服她们,在深宫大院里,为了活命,像输入固定指令,没有情绪的机器人。
她借着月色遥望着蹲在树枝里影影绰绰的黑衣人,贴心道:“你也该去找太医瞧瞧眼睛。”
宫女木着脸并没有反应。
孟萝时无趣地返回到屋内,从桌上拿了一块糕点,边吃边发呆。
容阙回来时,身后还跟着一堆太监,抬着新的屏风,像大型装修现场,孟萝时默默站到一旁,捧着糕点有一下没一下地啃着。
“姑娘,沐浴的话,可以去东边的浴池。”
孟萝时:“?”
“你们殿下能同意?”
容阙小声道:“方才奴婢去请示时,便是殿下授意的。”
孟萝时总觉得祁乾的原话应该不是这个意思,便多嘴问了一句:“麻烦你重复一遍他的原话。”
容阙犹豫了一会儿,破罐子破摔地模仿道:“占着别人的身体还挺爱干净,怎么不索性去河彰池泡温泉汤。”
空气安静极了,容阙模仿完后社恐发作,一张脸通红,眼神飘忽,看都不敢看孟萝时一眼。
孟萝时望着忙碌的太监陷入了沉默,良久,由衷夸奖:“从某个角度来说,你很有传话的天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