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昂。”孟萝时不解道,“但昨晚我结束排舞后,回去洗漱发现这块令牌就在箱子里,她又把令牌找回来了。”
谢期眉间微拧,似乎在想什么,碗里的肉放到冰凉也没动一筷子。
反观孟萝时一口肉一口菜吃得尤为高兴。
她幼时非常喜欢跟人分享梦境里发生的故事,但自从被同学骂骗子,被老师怀疑脑袋有问题,又被孟妈拉去看心理医生后,她就只能跟家里的小狗或者死物说话。
青春期中二病最严重的时候,她一度认为自己是全世界最特别的那个存在,是要拯救世界的超人,这种想告知全世界又被所有人否定的心情,几度摧毁她本就脆弱的心灵。
再后来年纪渐大,分享欲变淡,梦境里的故事就全部封存在日记本里。
“你怎么不吃?”孟萝时见他维持一个姿势良久,问道。
谢期掩饰性地扶了下镜框,坦言道:“不是很饿。”
他拿起西瓜咬了一口,眼眸半垂:“如果她给太子当妾,是不是就意味着,今后你再进入梦境会在宫里。”
“对。”孟萝时点头道,“她在哪里,我就在哪里。”
“契机呢。”
孟萝时愣住,隔着烟雾缭绕的火锅汤看向他,疑惑道:“什么。”
谢期放下西瓜皮,抽出一张纸巾将指尖的汁水擦干净,一字一句地重复道:“如果你所说的一切成立,那连接梦境中的古代世界,契机是什么。”
“况且。”他的声音沉了几分,“你怎么能确定,这一定是梦境里的世界。”
空气似乎安静了,锅内的汤水咕噜噜地冒泡,白炽灯照耀下,孟萝时感觉面前的男人意外的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