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萝时:“那为什么你能……”
“店老板是我朋友。”谢期抬眸看她,眼尾弯起,“走捷径。”
“啊……”孟萝时感叹了一声,鼓着腮开始东看西看,甚至连最旁边的广告都一字不落看了个全。
直到锅底和菜一一摆上桌,这份尴尬到窒息的安静才被打破。
“你的病怎么样了?”谢期忽然问道。
孟萝时手一抖,好不容易涮好的牛肉啪嗒一声掉了进去,和火红的辣锅汤融为一体。
“还好,比以前轻松一点。”她重新夹了一块继续涮,“早上起床后脑袋不会嗡嗡疼,白天精神也好多了。”
谢期低眸看着碗里冒着热气的白菜,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道:“你之前说梦里家破人亡的女孩,现在怎么样了?”
孟萝时歪了下头,语出惊人道:“她可能想给太子当妾。”
“啪。”谢期手里的筷子砸在碗上,咕噜噜滚了两圈后,又落到地上。
孟萝时吓了一跳:“怎么了。”
“手滑。”谢期弯腰将筷子捡起来,不紧不慢地从抽屉里取出一双新的,“你怎么知道她要给太子当……当妾。”
孟萝时舔了下唇,一言难尽道:“其实我也不清楚她究竟是怎么想的。”
“前段时间太子来教坊,说了一堆屁话,然后给了我一块令牌,说什么让我想清楚了去东宫找他。”
“太子这人吧,我说不好到底是好还是坏。”孟萝时拿起漏勺去捞辣锅里的肉,“所以,我把那块令牌丢了。”
谢期微愣:“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