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眸内的缱绻几乎要溺出来,孟怀瑜只瞧了一眼便转开了视线,轻声应道:“不在也没关系。”
她早就习惯一个人的生活了。
祁乾似乎愣了下,抓着她的手用了几分劲:“以后再也不会留你一个人了,我保证。”
孟怀瑜已经闭眼,没有应声。
小姑娘刚占据她身体时说过一句话,她觉得很有道理。
男人的誓言和保证是这世上最没用的东西。
最后一点灰蓝消失,书房彻底被黑暗取代,像个四四方方的黑盒子,少女的呼吸平稳绵长,祁乾静静地看了她很久,久到眼眶泛红。
他一点点松开少女的手,从隔壁取来被子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身上。
借着月色俯身在少女额上留下虔诚的吻。
像一个卑微的信徒,在黑暗的笼罩下释放自己扭曲的占有欲,却又不敢染指,因而只能像狩猎者般留下独属的标记,试图在猎物不知情下,圈入自己的领地。
月色愈加明亮,信徒并未瞧见他的神明颤动的睫羽,以及藏在被子下泛白的指骨。
……
明盐市。
孟萝时从场馆出来后,站在大门口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她掐着时间打了个外勤下班卡,然后翻出孟妈发给她的地址,眉头都皱起来了。
兰玉区距离她目前的位置约有十公里,高架不拥堵的情况,二十分钟左右到店内,比原本约定好的七点早半个多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