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腕仅是穿透了通讯器,长夏便好像知道了它里面的所有东西。
他故作惊讶地说道:“哎呀,不小心翻看了那位战俘的航海日记呢。原来他叫做风……呃,后面那个字我不会读。”
白煜月不明白长夏的意图,只能以不变应万变。
“这位风先生的日记可真潦草啊,而且总是欠钱不还,怎么能做这种粗鄙之事呢?”长夏闭上眼仔细感知电子信号道,“等等,我发现了一条绝密讯息——”
长夏和巨型章鱼同时看向白煜月:
“那只腐食性大鸟留下了讯息……
“他一定以为这条消息读完删除后就不会有人知道了吧。
“可是这对我来说没有用。
“电子信号的删除不是真正的删除,只是将该消失的位置设定为‘空’而已。就像人类其实没有真正的遗忘,只是想不起来。”
白煜月心跳如擂,已经猜到了长夏找的的什么情报。
长夏:“那位白腹军舰鸟的破冰者根本就是假投降。情报里说了,他要和一位精神体是鸟类、兵种是狙击手的白塔士兵对接……”
长夏直勾勾地盯着白煜月。
白煜月将手放在刀柄上。
长夏似笑非笑:“没想到封寒圣子——”
白煜月心静如水,手指逐渐紧握刀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