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抽出刀,无锋的古刀点在破冰者的额头。刀锋不断往下滑,残留的血迹好像给破冰者开了第三只眼。
“哨兵,你本该死了两次。”白煜月用刀面拍拍对方的脸,在对方脸上留下屈辱的痕迹。然后轻描淡写地宣布战俘的结局:“留着玩玩吧。”
说罢,他像是对此不感兴趣了一样走向其他地方。
破冰者像劫后余生般猛松了一口气。
白煜月也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一直绷着脸真的太艰难了……
旁边的萨摩耶愁眉苦脸地摇尾巴。它只是一只萨摩耶,可不是什么西伯利亚大狼王。
“不行,不能被别人看见。”白煜月赶紧揉了揉自己的脸,又拿雪拍拍自己,确保自己的脸被冻僵了。接下来就算在封寒面前也不能出差错。
忽然,他听见身后响起脚步声,连忙收敛神情,转头望去。
长夏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背后,眼神幽深地看着自己。
白煜月心里毛毛的,又找回当黑哨兵那种无情态度,冷酷道:“不去黏着你的兄长,来找我干什么?”
“一定要那么凶的态度吗?”长夏似乎很受伤,“小黑,那些鸟真可怕,我最讨厌鸟类了。你知道的,海鸟总是喜欢吃章鱼……”
白煜月本想说“哪只鸟的嘴巴能塞得下你”,但为了保持人设,还是忍了。
“小黑……就算我在兄长附近,其实我一直,一直在背后看着你。”长夏的睫毛微微颤动,“一直,一直,没有移开过眼神。”
他忽然呼唤出他的精神体,北太平洋巨型章鱼以独立的姿态伸展它的触腕。它好像变得比平时更大了一些,让白煜月不得不仰视。
长夏微微招手,触腕上便多出一个小巧玲珑的通讯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