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嬴一脸不屑:“死了就死了。”
长夏:“哥哥不要那么说嘛!我还没有玩过他怎么可以死掉!”
长嬴将不爽都摆在脸上。
“你们安生一点。”槐序好心劝架,“假性平衡最终只能是假的。如果封寒不能及时回来,或者不能给黑哨兵带回来‘神母遗骸’,不如先给黑哨兵找点向导泄泄火。如果可以,我也不想一个优秀个体就这样夭折嘛。”
长夏:“唔……在水里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长嬴:“不可以。”
较后面的桑齐却有点不是滋味。黑哨兵到现在还处于解封状态,那他到底在忍受着多大的痛苦呢?
完全对暴/动没感觉的白煜月滴下冷汗,他总觉得这群人在讲一些很可怕的事,更加坚定了要装睡的决心。
他动了动脑袋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自己前爪上。他好像又变大了许多,这个桌子对他而言都有些小了。
他再次动了动,忽然发觉观察室内的人没声了。众人噤若寒蝉,除了槐序其他人都跪成一片,脸朝下,不让自己的言行体现出半分不敬。整个空间弥漫着比死亡更加沉重的寂静。
“咚咚咚”的声音从远至近传来,像是法庭的梆子声,又像杖棍捶地的闷响。白煜月没由来感到心慌,“咚咚”声如魔音贯耳般钻进他的大脑里。他好不容易才忍住拔腿就跑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