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高大的人影出现在观察室内,更加没有人敢发出半点声音,连肠道肌肉的挪动都要控制。
观察室的另一边,医疗室比之前更加空荡荡,人也更少了。仅剩的几位研究员第一次收敛他们的脾气,依从古老的臣服方式,向莅临的大人展示忠心。
世因法已经满头白发,可身上的肌肉提示众人他依旧是个孔武有力的战士。当这种战士披上宗教意味浓厚的华袍时,更加凸显了无慈悲的神性与冷漠。
他手持一根人头脊柱权杖,无视了跪拜一地的众人,直接向槐序询问道:
“黑哨兵出意外了吗?”
槐序作为全场唯一站立的人,笑得更加开怀:“你总算来看黑哨兵了,我都要以为你不关心他了呢。”他再次解释了自己的理论,讲到激动处甚至萌生出爬来爬去的欲/望,被世因法一个眼神制止。
世因法听完后,看向离他最近的两位圣子,面色冷淡,问道:“封寒呢?”
槐序乖乖讲解:“你不管事的那段时间里,黑哨兵的‘古兹尔原液’浓度不够高,封寒就出去寻找‘神母遗骸’,我就同意了。”
“何必那么麻烦。”世因法淡淡地说,谁也猜不透他的心思。
他转身看向桌子上的萨摩耶。原本这个小桌子是用来放装饰花瓶的,但现在挤进了一头萨摩耶。桌面都快装不下它的毛了。
白煜月感觉对方的视线钉在自己身上,好像把自己的心思都看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