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你这个封寒,居然是坚定的世因法派, 你小时候还喊世因法“爷爷”, 坏人简直坏到一窝里去了!他之前乱啃才没有啃错。
封寒似有所感,把萨摩耶抱起来, 左右端详。刚刚骂完封寒的白煜月又心虚了,怎么每次骂封寒都被封寒发现了。
没想到封寒却是在隔空回答长嬴。他拧起眉毛道:“这么小只,怎么咬死人?”
白煜月表面装作听不懂,背地里吐槽封寒不懂萨摩耶。
萨摩耶接着在冰原上寻找情报,然而没过一个小时他就觉得累了,趴在地上不肯动弹,乖乖窝在封寒怀里。
回想这一路对冰原的探索,白煜月发现自己的精力比普通成人还要少,动不动就想睡觉,思维也不如以往连贯,注意力常常不集中,还很情绪化,宛若幼童,估计本体大脑那边凶险万分。
白煜月又忍不住睡着了。独留封寒在风雪中,肩上都批满冰霜。
等白煜月睁开眼,却发现自己回到了观察室。他依然是小狗,旁边是本体的生命维系舱,在旁边是正在读书的长夏。
对面的医疗室吵吵嚷嚷,观察室这边却只有长夏,连槐序都没出现。如此岁月静好的场景却让白煜月万分警惕。他下意识找封寒,却没找到,心便被提起。
萨摩耶轻巧地从桌子上跳下去,不发出任何声音,紧张地观察四周的情况。这里没有钟表,在极夜里计算天数没有意义,他不知道过了多少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