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此时此刻,他的本体也在“吃”着什么东西吗?
萨摩耶的视线懵懵地在两人间徘徊, 原本立起来的耳朵一甩就变成了半立不立的状态。他今天依然是没有立耳的小狗。
封寒看向萨摩耶的耳朵, 轻描淡写地回应长嬴道:“你弟都那样了,你却想着对世因法不敬, 未免太可笑了一点。”
他瞄了一眼长嬴手上的东西,毫不在意地继续戳长嬴痛脚:“你还有心情一个人读杂书, 可能是我高看了你们兄弟间的情谊。”
长嬴脸色更加难看,脸侧突出一根巨大的血管, 应和着心跳的节奏一齐跳动。他的瞳孔变成方形, 显然被封寒的话语激怒了。
萨摩耶赶紧跑到封寒身后。识时务者为俊犬。白煜月深知自己如今可没有抗风险的能力。
他警惕地看向长嬴,眼前忽然出现信天翁的翅膀。信天翁只显现了翅膀尖的部分,但也足够宽地将萨摩耶包成一个安全的粽子。
长嬴冷哼一声, 看向萨摩耶的眼神晦涩莫名, 随即撤去攻击状态,留下轻飘飘的一句话:“那你就心甘情愿地被这东西咬死吧……”
他转身消失在冰雪树林中,似乎笃定未来必定会有这一天。
白煜月心中疑惑, 却不过分纠结。他早就习惯了将身边的“谜语”分门别类存放在记忆中,静待时机将它们如项链般串起。他最不缺的就是对未知命运的忍耐力。
如今值得注意的点是, 长嬴竟然对世因法不满,原因似乎和长夏有关系, 或许未来可以利用这一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