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原来还没有走出悲痛吗?
知道白煜月已经被销毁后,年知瑜承认自己感到难过。可在一日复一日的禁闭环境中,年知瑜觉得一切都变得麻木,自然也以为已经摆脱悲伤了。没想到痛苦依旧躲藏在转角处,在猝不及防的时刻霎时刺向自己。
然后年知瑜有了新的不明白。
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还在难过呢?
年知瑜的同级同学都在对低年级使眼色。论坛上闹得风风雨雨,什么蛛丝马迹都扒出来了。他们这个冷情冷面的会长,原来经常在午餐时刻和黑哨兵单独见面,还申请和黑哨兵单独任务,还追去了哨兵课堂。
他们原本以为年知瑜只是在查探北星乔的资料。直到那一晚年知瑜忽然花大力气悬赏黑哨兵的踪迹,得知黑哨兵的死讯后还迟迟未能走出。
他们才终于明白,原来年知瑜最在意的根本不是与极光会会长的胜负,而是极光会会长的哨兵!
狱火会这边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,黑哨兵已经死了,也影响不到他们的利益。他们自然为年知瑜打抱不平起来。
——白煜月选北星乔不选我们年会长,是不是被北星乔威胁了?你看白煜月都愿意和我们会长共进午餐了,分明是在意会长的。
——我们会长肯定会对白煜月同学很好的,不像极光会那个会长。
——极光会和狱火会的新仇再添一笔……
——我们会长就是太礼貌了,才默默把心意藏在最里面。
——我有个小道消息,听说会长原本想以年度毕业首席的身份向黑哨兵提出终身匹配申请。
——就该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