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知瑜注意到他的用词,便问道:“那最好的成绩是?”
“是黑哨兵的……”那位同学讪讪地说,“四天四夜……教官作战……可能是满分。”
听到“黑哨兵”这个词,年知瑜的心脏不可避免地抽动。
他深呼吸,试图抑制住身体的不正常。
但其他同学都用惊讶的目光看着他,然后动作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。
年知瑜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做。
这时不少人推门而入,打破了这份异常的寂静:“会长你也在?”
“很高兴会长能出席我们的毕业礼。”
“会长做好毕业考的准备了吗?”
在年知瑜带领下,狱火会管理层说话都有一种奇异的官腔。但新进来的低年级还咋咋呼呼的,一进来便说:“大家看了吗?论坛上都在说黑哨兵呢。哨兵系那边原来出过乌龙,说误把黑哨兵当做梦中情向导——”
“别提黑哨兵了。”一位毕业生连忙制止低年级。
年知瑜感觉毕业生在看自己。
甚至那位低年级看了自己后,也愧疚地低下头。
他难道露出什么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神情了吗?
年知瑜透过墙面的倒影看自己,只觉倒影中的人影悲伤得让他感到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