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寒神色一怔,心口好像也被火光烫到了骤然紧缩。还留有余温的围巾突然变得比外界还要冰冷。
学弟肯定在白塔待得不好。
怎么会有人对他不好?
好歹是总指挥的学生,不趁机在白塔作威作福都算好了。应该不可能吧?而且测绘方阵人少,外出行动都是多个士兵保护一名测绘系。学弟还能遭遇什么困难?
电光石火间,封寒似乎猜到了一点真相。
有谁能冲总指挥的学生、稀有的测绘系哨兵找麻烦?
答案显而易见了。
只有另一个总指挥的学生、另一个更加稀有的哨兵能做到。
——黑哨兵。
“学长。学长?”白煜月的声音唤回封寒的思绪。
封寒看见白煜月的脸一下子离自己极近,他十分正人君子地用手背将对方推远一点。
“学长,这大好时机,我们来讲鬼故事吧。”白煜月哪里知道封寒这些小动作,再度拉近距离。
封寒:“行吧……”
白煜月兴冲冲地分享了好几个经典鬼故事,什么雨滴打落窗户其实是无数双手在拍打,什么给尸体绑的红线居然出现在了医护人员手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