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构思,陆云川回来了。
他背上背着捆好的碎柴细枝,左手又拖着一根老粗的树,闷不吭声进了门。
出去这一趟,好不容易晾干的衣裳又湿透了,汗涔涔贴在身上,有几缕发丝也湿淋黏在脸上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往下滚。陆云川似乎是太热了,领口扯得很开,露出覆了一层薄汗的胸膛。
嗯,首先是八块腹肌和双开门身材,整上。
林潮生咂嘴想着。
陆云川倒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先去舀水冲了把手,然后走过去摸了摸林潮生的头发,仍有些湿润,但多余的水分已经绞干了。
他这才没说什么,又拎着斧头在院儿里砍柴。
林潮生盯他好几眼,人物形象渐渐有了雏形。
嗯,再来点儿震撼文学。
比如……状如儿臂。
再比如……一夜七次。
谁见了不夸一声好啊!
古代没有扫黄,林潮生有一肚子骚话文学没地儿安放,现在也算是到了好地方。
陆云川停了手,又拿搭在肩上的帕子抹了一把汗,然后蹙着眉毛看林潮生,越看眉毛越紧。
这哥儿没跑没跳的,怎么一张脸比他这个砍柴的还红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