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野葱新鲜,剁碎了混着肉包饺子、包包子都不错,林潮生原是北方人,厨艺一般,但面案上的功夫还挺好。

他当即就决定做一笼包子吃,只可惜家里没有鲜肉,他就去柜子里摸了几个鸡蛋,想着野葱鸡蛋包子也是不错的。

小葱藠头洗净切碎,鸡蛋打散炒香,再加上切好的野葱子,炒得喷香。

这时,陆云川扛着一棵老木回了院儿,他还没进门就瞧见自家屋顶的烟囱上冒烟儿,要不是闻见了香味,他险些以为着火了。

想来是家里的哥儿在做饭,可这些日子向来是陆云川做的饭,他少见林潮生烧火,这时哪怕闻到香味也仍是有些着急地朝家里走,把肩上的木头摔在院里,然后三步并作两步的大步踩进灶房。

陆云川:“你在做饭?”

他刚问完,灶房的木门挤进来两只黑乎乎的毛脑袋,是两只狗子闻见香味也凑进来瞧。

林潮生点点头,又回身看了陆云川一眼,问道:“哥,你上哪儿去了?”

陆云川穿了一身薄春衣,背上的料子已经被汗水浸湿了,他解了外衫,又舀了一瓢冷水洗手泼脸,答道:“走时不是说了吗?家里的柴要烧完了,我上山砍柴去了。”

林潮生点头,看他洗冷水又惊得喊道:“锅里烧了热水的!”

陆云川已经麻利地洗完了,还把盆里的冷水泼了出去,说道:“用不着,锅里剩的水是留着给你洗头发的。”

陆云川早就发现了,林潮生爱干净,日日要洗澡,隔三四日又得洗头。

这要是在别家就得挨骂了,说费柴火。但陆云川不觉得有什么,木柴而已,山里到处都是,用完了去砍去劈就好了。他甚至还想去找村里木匠订个浴桶呢,泡一泡才舒服。

洗过脸,他走到林潮生身边,想要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