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川惦记了很久的“正事”到底没办成。
他上回在县里买了书,悄悄买的,又背着林潮生悄悄恶补过。
那事儿硬干不成,还得配些香膏才享受舒服。
对,享受、舒服,书里就是这样画的。
所以这香膏得买,陆云川又悄悄计划了购买清单。
吃过饭后,陆云川和林潮生一块儿收拾了碗筷,又歇了一刻钟,然后背着木背架上了山。林潮生原想一块儿去,却被陆云川撵了回去,还催他先去洗头发,说太阳出来了,洗完正好在院子里晒干。
林潮生拗不过,又惦记着自己的画画大业,只好先回去舀水洗头。
村里人洗头洗澡都用山里摘的皂角,陆云川不讲究这些,从前也是这样用。
后来家里有了林潮生,他就去镇上买了些皂丸,是用皂荚、无患子和了白面搓着制成的,洗手洗脸洗澡洗头洗衣裳都用的,一股清淡的草本香气一整日都消不去。
他洗好头发,拿帕子绞干,然后就拖着竹椅子在院里晒头发,手里还抱着一块废木板和纸笔,打算画画。
人设要带感,故事要刺激,以林潮生从前的经验,这画本光靠好看的画儿是没用的,也得有剧情撑着。
古代人常看些书生小姐、仙女乞丐的故事,他得来点儿与众不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