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少爷,”听见房门动静,南斯立刻抬头看去。

雄虫脸上是一惯的冷漠,连眼角的余光都透着冷淡至极的寒意。

南斯以为南凌会像以前一样,把他当成空气无视直接走过去,可是意外的,南凌微微低头,看向了他,并且还破天荒地跟他说话了: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
南斯听到雄虫跟自己说话,心里惊了一下,随即想到雌父说的话,难道真的……南凌接下这个案子真的有可能是为了……

可是没等南斯心里升起希望,南凌下一句话给他打回了现实,“随意进出我的院子,我同意了吗?你跪在这里是想弄脏我的地?”

南斯:……

这个雄虫还是一如既往的傲慢!

所以南斯不敢,也不想往他身边凑,在家受雄父雌父宠爱,在外受虫礼待的他,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,怎么会给自己找侮辱?

可是现在是没办法……

南斯硬着头皮,忍着尊严被随意践踏的屈辱感,说道“凌少爷,求您帮帮我!”

“你说什么?求我帮你?”

可能是雄虫难得搭理自己,让南斯产生了有一丝希望的错觉,他忙不迭点头,眼神无助又可怜。

“既定的事实,我怎么帮你?”

“那个时候就没有证据,现在过了这么多年,更不可能有什么证据了,他们也只有虫证和一些空口无凭的推测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