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方是少将,还有研究院的雄虫,有虫证够了,你是被宠得太久……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,如果没有南家,没有雄父,他们想弄死你,连证虫都不需要。”

“可是,您也是雄虫,而且您还有大法官的身份……”

“听说,是你自己要求把希泽找回来的……”雄虫像是想到什么高兴的事似的,突然笑了一声,“你也太蠢了。”

“是我失策了,”南斯捏紧了掌心,“我没想到希泽会变成这个样子,他以前明明对我那么好,一定是因为这些年在外面吃了苦受了罪,他才心有不甘,回来报复我,报复南家!凌少爷,他这次针对我,谁知道以后会不会针对南家!事情一出他就带着他的幼崽跑得没了影,一看就是早有预谋!凌少爷,就算不是因为我,为了南家想,也不能任由希泽乱来!只要您说一句他是心存报复,故意冤枉我,他的证词就会毫无作用!”

“一个雌虫而已,能掀起什么风浪?这是你自己的事,少拿南家说事。而且,你要怎么解释……为什么从事故后就不再驾驶飞行器?为什么四年前突然谎称基因病病发,去另一个星球呆了一段时间?”南凌点开个虫终端,关闭了隐私模式,终端上方显示出一张上诉书,“这些……可都是他们要问的,你回答得出来吗?基因病这个东西……可是查得出来的。”

“您救救我!凭您的身份,只要您肯保住我,这些都不是问题……就算是少将的雌父,毕竟也只是个雌虫……”

“是的呢,可是,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呢?”雄虫轻声说道,“我为什么要为了你,去得罪一个少将和研究院的雄虫?如果是我的雌虫,哪怕是个雌奴跪在这里我都会考虑一下,你又算个什么东西?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
南凌的话说得有些奇怪,虽然亚雌和雌虫在雄虫面前,地位都低到了尘埃里,但是在雄虫眼里,有亲缘关系的虫和其他虫会被简单粗暴地区分开,虽然都可以随意指使,打骂,奴役,但是他们不会对前者产生那方面的心思——即使是再丧心病狂的雄虫。

雄虫的话给南斯一种莫名的怪异感,他不敢跟南凌称兄道弟,换了个说法说道:“看在我和您是同一个雌父生出来的份上……”

“那是你的雌父。”雄虫冷冷打断了他的话。

南斯倏然抬头看去,逆光中,雄虫的面容有些阴暗,就是这个表情!眼角透出的嫌恶鄙夷,仿佛看见了什么脏东西的眼神,让南斯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很多年以前。他像是突然间明白了一切,迟疑着问道:“您都……知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