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、怎么了?”听见熟悉的称呼,时银睫翼轻轻一颤,水洗过的眸子闪烁着晶莹的光。
时银好久没有听过他这么喊自己了。
“吾,这里很难受。”浊楼稍稍挺身。
随着他的动作,水面上荡出了一圈又一圈的波纹。时银双腿一软,但是此时此景,他觉得并不合适。
“你还受着伤,我们先上去吧。”时银婉拒,强忍着害羞,握住浊楼的手就要往岸边游去。
“阿银。”浊楼声音喑哑,金色的眸光此刻不知是天色暗沉的缘故还是什么,泛出一抹红光,“现在,在这里,就要。”
“吾发/情了。”
这四个字犹如晴天霹雳般打在了时银的心头。
“你你你你,你发/情了?什么时候的事?”时银很是震惊,他一直将浊楼当作人类,很难想象发/情这个字眼会用在他的身上。
时银一边疑问,一边有些害怕地朝着岩石贴近。
现在的浊楼,状态有些不对劲。
“你会帮吾的,对吗?”浊楼轻轻抬眼,金光和红光在那刹那间交替着,他好像又变回了一开始遇见的那条大蛇。
“怎么帮?”被浊楼蛊惑住,时银问出了一个白痴的问题。
“用这里,好吗?”浊楼的手落下,在时银腰窝的位置重重一按,脸上虽无情/欲,动作可丝毫不矜持。
时银在水中本就难以站立,现在被浊楼如此逗弄,腰部以下的位置开始发麻,在水中几乎就要感觉不到了。
浊楼顺势将时银的腿分开,然后架在了腰上。
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,浊楼伸手试探着。身体虽是凉的,那里却不可思议地热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