浊楼的眼睛可以说得上是冷禁,眉头轻皱像是在做着什么严肃的事,若不是那只正在丈量的手指还在时银体内的话。
温度在传递。
因为是在水中,所以身后的岩石虽然粗砺,但是滑滑的,并不会伤到时银后背的肌肤。反而,潺潺的流水在时银的身体上抚过时,还会激起别样的感觉。
三根,伴随着水流。
时银的脚趾蜷缩成团,双腿将浊楼绞紧。
张嘴,时银在浊楼的肩头上咬下了一枚齿印,口水不受控制地从齿间滴落。
低吼一声,浊楼的眉头舒展开了。
有了河水的过度,一切水到渠成。
“浊楼……”时银啜泣着含着他的名字,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,不知是愉悦还是痛苦。
回答时银的是一连串的水流声,“哗啦”“哗啦”“哗啦”,越冒越快。
体内一冷一热,一前一后地交替着。就像时银脸上的表情,痛苦夹杂着欢愉。
“阿银,你吃的好紧。”浊楼谓叹一声,精壮的腰身稍稍弓起。
“闭、闭嘴。”时银小声地喘着气,面色潮红,脸上的汗水滑落,滴在了深凹的锁骨之中,倒映出了他妩媚的脸庞。
水花在身体里被撞开,那是浊楼的形状。
两人的身边开始聚起许多的游鱼,只是碍于浊楼的存在,并不敢靠得太近。它们将两人围住,围成了一个圈。
水的温度还在上升,鱼群的数量也开始变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