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交易里似乎没有汇报去处这一条。”时银学聪明了,并没有直面回答,“而且这是我的寝殿,你又为什么在这里?”
乌尔气极反笑,左耳的耳饰撩在时银的脸上,带来一股若隐若无的痒意。
时银想要别开脑袋,乌尔便偏不如他的意。
“怎么,被我碰就这么难以忍受吗?你可知你和七皇子做的那等好事,整个皇宫都快要传遍了。”乌尔拿起耳饰尾端的浮羽,在时银的唇上来回磨蹭着。
唇上发痒,时银忍不住地咬着唇厮磨,可是这时,乌尔又将浮羽刮在了他的鼻子和眼睛上。
坏事做尽。
“传什么?我只是出去溜了个弯。如果这个也不被允许的话,那我无话可说。”时银干脆闭上了眼,他在极力忍耐,在乌尔看不见的地方,他的耳廓一片通红。
“是吗?”乌尔的声音很轻,他俯下头,时银只觉得脸颊边沾上一抹温热。
“最好是这样。”他自然是诈他的,可是真相如何怕只有当事人知道了。
乌尔起身,他整理了一下外衣,随即看了时银一眼,沉黑的眼眸幽远深邃。
然后,他只轻轻一跃,便从窗边翻了下去。
见他走后,时银松了一口气。本来他并没有觉得有多困倦,可是身体一沾床,困意便席卷而来。
时银脱去了外衣,只余一件纯白的里衣在身上,然而,他刚躺下,门口便传来了一阵嘈杂声。
门被推开了。